阎埠贵豁然道:“好吧,刚才是我着急了,没往这方面想。”
“那行!你等会问问前院和外院的其他邻居,有谁家想养的,你统计好数量,然后交给我,我好让东旭回秦家村一起带回来”
易中海说着话,棒梗从穿堂突突突的跑过来,大喊道:“易爷爷,我给你磕个头,你给我买瓶汽水喝吧。”
没等易中海回话,跑到两人跟前的棒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
地上可没有草坪,这小子额头上沾满土,晕乎乎的,疼得呲牙咧嘴,仰起脸来,眼巴巴看向他的易爷爷。
阎埠贵低头笑看着棒梗,这小子怎么越长越虎了吧唧的,打趣道:“嘿!棒梗,你这是跟地有多大的仇啊,好好一块地被你磕出三个大坑来。”
“老易,赶紧带你徒孙去买汽水吧!你要是不买,我真怕他会把我们前院磕的都到处是坑。”
易中海也是哭笑不得,弯腰拉起地上的棒梗:“买买买,赶紧起来,你看看你,头皮都磕青了。”
“好嘞!易爷爷咱们赶紧去。”棒梗轱辘一下从地上爬起,晃了晃发蒙的西瓜头,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使大劲了。
在傻柱家吃过午饭,嘴里衔根牙签,然后回家躺着去了,本想傍晚就要回大栅栏小院的,在秦淮茹再三请求下,只好继续留下来住一晚。
后半夜,秦淮茹不负所望的使出各种看家本领,努力工作到了凌晨三点。
“你和东旭怎么不继续要个孩子?”事后,刘平安把她搂在怀里,按照这个时间节点,应该怀上小当了。
秦淮茹用手指在刘平安的胸口画着小圈圈,回道:“不要!等我以后拿到毕业证再说,自从结婚后,我和他基本两三个月才同房一次。”
“那他能同意?”刘平安很诧异,自己以前真没问过她这方面的事。
“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我每次就说肚子疼,宫寒症留下的后遗症。”
“刚才你用的那些动作”
秦淮茹心思玲珑剔透,怕心上人误会,急忙打断道:“放心!只属于你一个人,每次和他那事时,我就装死人。”
“真乖!爷有赏!”刘平安把烟叼在嘴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千子:“尝尝这个,我下午在门口溜达,朋友给的。”
秦淮茹接过千子,坐起身,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挺香的。”
刘平安笑道:“吃起来更香。”
秦淮茹把千子从中间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