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继续往下问。
六点多钟,刘平安和刘海中骑着自行车来到峨嵋酒家,又等了会李怀德和吴建中,一顿饭吃到八点多才散席。
期间,大半时候都是刘海中和李怀德在说话,他俩也算是各有所需。
毕竟刘海中在车间影响力不小,正是李怀德所需要的。
在刘平安的暗示下,李怀德许诺刘海中,明后年提拔他当车间副主任。
刘海中则是大喜之余连表忠心。
包厢内没外人,事情谈得直来直去,这顿饭吃的倒也和和美美。
晚上回到大栅栏小院,只有老太太在家。
简单洗了把脸,便去了协和医院,打算把老妈换回来,总不能让她一直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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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也是周末。
在家睡得正香的刘平安,忽然听见院内来了客人,猛地睁开了眼。
老太太和刘宝睿的声音自己熟,还有一道蔫了吧唧的声音。
刘平安在记忆深处翻了翻,这老小子怎么来了?虽说自己和他只有几面之缘,但不熟啊。
“宝睿、小杨,咱们堂屋说话,我去叫平安起床。”屋外传来刘年氏招呼客人的声音。
“欸!”刘宝睿答应一声,道:“绍骅跟我进屋。”
杨绍骅脸上略带亢奋,今天一个巧合,自己被临时抓了壮丁,居然有幸能来传说中的小师叔家拜年。
小师叔何许人也?那可是掌门人的拜把兄弟,放在解放前自己连打声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双手拎着一串年礼,有糕点礼盒、烟酒、猪肉、罐头等等,还有两条带鱼孤零零挂在网兜外面,跟在刘年氏身后往堂屋走去。
进了屋,杨少骅佝着肩,飞快扫了眼屋内摆设,四四方方的地砖扫得溜光锃亮,条案、八仙桌、太师椅、圈椅、实木沙发等各种家具一看就不是凡品。
整个偌大的院子,起码有十几间房,他羡慕的眼神中带着无限渴望,心中一叹,原来日子还能这样过,不挤不吵,连煤气中都飘着股踏实暖烘烘的味儿。
杨绍骅低头瞅了眼脚上的黑棉鞋,就最上一圈儿还黑着,其余地方沾满黄泥早已变成浅棕色,大拇脚趾在鞋里习惯性的抠了抠。
忽然又想起自家那间逼仄的平房,九平米住着五口人,满屋臭脚丫子味儿,睡觉翻个身都难。
刘年氏的声音打断他的愁绪:“宝睿,桌上有茶壶,你们自己倒,我去喊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