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移动的货运无人机,它们正将靶场回收的弹体运往检测中心:“那是我们的无人货运系统,载重5吨,续航300公里,能在恶劣天气下自动避障。
以前靠卡车运输,遇到沙尘暴就得停运,现在全年出勤率能达到98。”
张副总望着无人机编队掠过天际,忽然问道:“小吴,你在这戈壁滩待了十年,就没想过回城里?”
吴浩低头看着鞋尖沾着的沙粒,忽然笑了说道:“刚来时确实想过。那年冬天零下35度,水管冻裂了,我们裹着棉被守在实验室,就怕设备冻坏。但第二年春天,看到第一批改良的红柳冒出新芽,突然就觉得值了。”
他抬头望向连绵的光伏阵列,夕阳的光在他眼里跳跃,然后接着讲道:“您看这戈壁,以前连草都不长,现在能长出实验室、农场、光伏电站。其实科研和种树一样,只要根扎得深,再贫瘠的地方也能长出东西来。”
周院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花镜后的目光带着暖意:“你们这些年轻人,把论文写在戈壁上,把成果种进土壤里,比在期刊上发多少文章都实在。”
摆渡车驶回主楼时,夜色已经漫了上来。基地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珍珠洒在戈壁上。吴浩看着车窗上倒映的灯火,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来这里,只有几顶帐篷和一台发电机。如今这片土地上跳动的智慧脉搏,或许正是对“扎根”二字最好的注解。
“明天带你们去看智能靶场的实弹测试,”吴浩转头看向众人,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保证比今天的更精彩。”
车窗外,晚风拂过红柳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片土地上的故事伴奏。那些埋在沙下的根系,那些流淌在电缆里的电流,那些回荡在靶场上的轰鸣,共同编织成了一首属于戈壁的创新之歌。而这首歌,才刚刚唱到精彩处。
他顿了顿,调出一张动态拓扑图:“更关键的是‘互联网’这三个字。传统能源调度是‘单线程’的——电厂发电、电网输电、用户用电,像条直线;我们这是‘神经网络’,每台设备都是一个智能节点,能实时感知供需变化,自己做决策。。”
一位来自电网公司的专家指着屏幕上的氢能板块追问:“电解水制氢的效率能到多少?储氢成本怎么控制?”
“电解槽用的是我们自研的质子交换膜,效率稳定在78,比行业平均水平高12个百分点。”吴浩调出制氢车间的实时数据,“储氢用的是高压气态储氢罐,材料是碳纤维缠绕的复合材料,重量比钢制罐轻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