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布局而为,我不该污蔑您的婚姻。”
冰冷的寒意,渐渐笼罩赵毅全身,使得本就瘫软的身躯,多处痉挛,像一条蛆在原地蠕动。
“阿姨,姓李的没骗您,他肯定是认为我能赢,就是吧,这种赢,与你所理解的不同,它并非全是逻辑性。
应就好比去参加人家婚礼,对人家送上“百年好合”的祝福,说这话时是真心的,可要是人家最后离婚了,也不能怪人家祝福的不对,是吧?
赌博嘛,哪有永远只赢不输的,我输得起、姓李的也能看着我输得起,所以他只是改了规矩,却没有下场干预。所以,您呢,也看开点。
再说了,做老鼠的,就该有哪天会被猫吃掉的觉悟。”
桥下的水潭开始沸腾,如饥肠辘辘的人面对满佳肴的沸腾火锅。
赵毅:“下去,确实能饱餐一顿,可我也会成为锅里的一道菜,被煮熟,为你所掌控;唉,我皮糙肉厚、筋头巴脑,就不劳您塞牙了。”
说完,赵毅继续前进,可再爬行一段距离后,他还是没能爬出身下这座桥。
赵毅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刀鞘上。墓主刀的杀机,逐渐浓郁,这把刀,向来不介意自己的主人是个死人。
赵毅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一改先前的礼貌客气,直言道:“天道尚且不能收龙王当狗;就你…… 也配?”
话音刚落,水潭与人影消失,桥的尽头出现。在赵毅的身前,出现了一座篱笆院,栅栏门虚掩。
他来到了自己的最终擂台。
知晓自己没有机会了,可他仍坚持要来,无它,对赌桌边的人而言,重要的是结果,可对于赌桌上的他而言,享受的是过程。
艰难拄着刀、站起身,还很刻意地整理起了仪表。
龟蛋山上,李追远看着重新出现在画面中的赵毅。
刚才,赵毅的确是在他的视野里消失了一段时间,可对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李追远并不好奇。
少年将视线挪向代表阿璃的那座山,这座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拔高,与之同步的,是自己脚下所站的这座山,正在快速变矮。
距离赌局结果的揭晓,只剩下最后一道流程,忍耐了这么久的龟蛋们,终于在此刻进行起那几乎明牌的梭哈。
而因自己所在的高度变矮,李追远能透过水面看向赵毅那座山,它还是没露出水面,可水面之下,却层层叠叠,是在悄无声息间早早下好的重注。
李兰下注的那些蛋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