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替我惋惜一下?还说我像你呢。”
清安:“我想死,一起?”
赵毅:“您太客气了。”
清安:“什么事?”
赵毅:“姓李的病倒了,严重风寒。”
清安喝了口茶,没有回应,他是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躺在那里淋了很久很久的雨。
赵毅:“他刚病倒昏睡,他手下的人,就独走了,要自断退路,与他同生共死。”
清安:“挺好的,如果我们当初能遇到这种实力代差的大敌,能与他一起战死,该是多好的结局。”
赵毅:“那位…… 嘶……”(畏惧、颤抖、惊栗,等赵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我听谭文彬说,秦璃被留下了一道药方。”
“嗯,是魏……”“嘶……”“有,让书呆子写的,为了还李三江的送命之恩。”
“那药方,写得很详细,条理清晰,每一味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想问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药方,有另外一套用法?而且是故意留有的。”
“他做事,只凭口碑、互不相欠,在那个时期的他眼里,那小子、书呆子、仙姑、我们所有人,都一样。
所以,你觉得,他有什么理由,特意在那小丫头身上留布置、帮她?”
他有亏欠,他无法弥补当年的明凝霜,但他要是有机会,可以代为补偿呢,比如,补偿一个与明凝霜很像的另一个女孩?刚结束的那场婚礼,主角可不是新郎,而是新娘呀!”
清安转动着手里的茶杯:“呵呵,我终于明白魏正道为什么会在当时打算吃了你了。你这小子,居然胆大妄为到,敢拿生死门缝照他?”
黄昏。
喝了一天一夜的李三江,终于睡醒了过来,他坐在床边,拍打着额头,这脑袋,疼得实在是厉害。
“咦?”看见床头柜上有一张纸,上面还有字,李三江激动地把它拿起:“老弟这么快就把偏方给我送来了?嚯,这真是地下有人好办事啊。就是我写的字,怎么我看不懂呢?”
这药方是李追远写的,为了骗太爷乖乖试毒这醒酒安神汤。
李追远刻意把药材名写得生僻,字也写得潦草。
太爷没上过私塾,文化水平是 “自学”,也就是勉强能看报的水平,他看到这张药方,肯定会去找刘姨偷偷给他煎药。
“唔,看来这应该是老弟对我鬼上身时写的,嗯,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