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流淌出了一抹晶莹,这是复杂的泪水。
林书友:“药这么苦么?那我待会儿去问问,喝这个药时能不能给你嘴里含块冰糖。”
赵毅麻木的眼球,微微转向阿友,又重新微微转回,复归麻木。林书友挠挠头,道:“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你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旁边的朵朵,再度伸手指了指赵毅胯部,示意雀叔叔这次最大的伤势是…… 没种了。可惜,如此精准贴切的回答,阿友没能看懂。
阿友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叫自己的抒情中:“我甚至还分不清楚,你究竟是伤重得格外厉害,还是像过去那样,在以这种方式跟小远哥要价……”
“我这人,不喜欢变化,总想着自己熟悉的人和环境,能一直这样下去,永远都不要变,就像电压一样稳定。”
三双眼:你这人真的很让人讨厌,好烦,好不要脸,仗着自己多个心眼儿,就老喜欢捉弄取笑别人。
但不得不说,当初小远哥站在屋顶,对下面的你发出质问时,我真以为你会认怂崩溃,可你却能梗着脖子回喊,还举着刀挖断自己的生死门缝,那场面,真让人震撼。
那时的你,出门都得被老田背着,像是一滩烂泥。哎?和现在的你真的好像。所以,我真不懂再变回一次烂泥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从烂泥里爬出来过。”
赵毅再次微微转动眼球,看向林书友。
他怀疑,是不是姓李的写好了稿子,阿友在背。床边的笨笨摇头。
林书友:“你看我干嘛?额,…… 我知道我说得太难听了。” 赵毅又一次收回视线。
林书友:“你先躺着,有什么需要按铃铛,我下去看看老田酒醒了没有。”
等阿友离开后,赵毅看着床顶。他不觉得自己在婚礼上做错了。他洞察到了姓李的没有被彻底夺舍,算到了大帝会出手救自己,唯独输在了没料到那位会不以常理出牌。
他有野心,渴望往上爬,这是他自出生起时的夙愿,因为那会儿他瘫在床上,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自己翻身,然后爬起来,哪怕只是从床头爬到床尾。
真要人淡如菊,那还点个屁的灯、走个屁的江,早早地往祖宅里钻,找自家那群不成器的先人们一起同流合污多好啊……
阿友刚才的话,虽然有些颠三倒四的,但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要向他姓李的低头,当初在石桌赵毅自己直接拜姓李的为龙工跟着姓李的走江不是更省事。那时的自己没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