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未来杀了自己的仇人。
李三江:“老弟,消消气,大喜的日子,不至于,真不至于。”
魏正道:“我没生气。”
李三江:“哟~那我就晓得了,肯定是以前他们结婚时,你也是这么对他们的,你也闹过他们,他们这是给你报复回来,你做初一,他们做十五,哈,那就是老弟你活该喽!”
魏正道:“确实。”
李三江:“嗐,谁没个以前做事不周虑的时候,挺好的,都还了,不欠就行。”
见魏正道面前酒杯空着,李三江对旁边背对着席桌站着的陶竹明与令五行喊道:“喂,有点眼力见儿嘛,还不来倒酒!”
陶竹明与令五行艰难对视一眼,默默转身走过来,给魏正道倒酒。
李三江:“咋了你们,一个酒壶俩人提?第一次见倒酒,得俩人四只手。”
李三江:“这么重?”
陶竹明:“有点……”
令五行:“不轻……”
魏正道端起酒杯,对李三江问道:“你过得好么?”
“好着呢,摸着良心说,老天爷对我李三江,不薄!”
“它应该的。”
“哪里来得那么多应该呐,我这辈子,又没干过什么大事儿。”
“是么。”
“是的呀,我啊,干啥啥不行,也就混了个嘴里舒坦,嘿嘿,临老,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给我送个曾孙儿来。哦,都没和你说呢,让你也高兴高兴,我那曾孙儿,小时候,可是状元哩,这脑瓜子,聪明得很,老弟啊,不是哥瞎吹,你肯定没见过这世上有脑子这么聪明的人!”
“聪明的人。”
我正给他托关系办小学入学手续呢,他倒好,自个儿跑去上高三了。
哦,不对,你死得早,听不懂,这么说吧,就是我正给他找先生启蒙呢,他自个儿就奔着进京赶考去了。嗯,金陵也是京。
有时候晚上起夜,解完手回来,看着隔壁小远侯的房门,想着小远侯就躺在屋里床上睡觉,我都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就跟现在这会儿一样。
我怕,是真怕啊,怕是一场梦,梦醒了,啥都没了,又回到自己以前一个人的时候。
你说说,缘分这东西,是不是很奇怪?”
“都是写好了的。”
“这谁能写出来,能写出这个的,岂不是神仙?”
魏正道侧过头,看向远处趴在青砖上正在写编年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