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眼前这位小孩,李追远无法随意,更不能敷衍,甚至你还得格外重视,不能失了礼数。 因为这小孩他见过,虽不是真人只是成年后的虚影,但李追远还是能从面相上,捕捉其身份。 这孩子,是明家龙王 明余庆。
哪怕是在梦里,你把堂堂一代龙王,塑造成一个小小稚童,亦是一种大不敬。
但在明凝霜的视角里,这般塑造,又很合理。
以她的辈分、实力、贡献,其旁系后代龙王们,在她眼里,就是个可爱小孩。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明余庆继续发问。
“我”
正当李追远打算找一个恰当合适的借口,来阐述自己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原因时,山坡下,传来好几道童音呼喊。
“明余庆探下身子,对下面好几个男孩女孩使劲挥手:
”哎,我找到了,他在这儿呢!”
“哈,终于找到了,真不容易。 “
”原来在这里呀,不能让他跑了!”
“我刚滑了一跤,磕破皮了,好痛。”
明余庆挥手招呼小伙伴时,力气太大,一不小心,把手里的山楂糖葫芦甩下了沟。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握着的空荡荡竹签,嘴巴一抿,眼里蓄出泪水:
“我的糖葫芦,我的糖葫产”
李追远没有去安慰眼前这位因遗落糖葫芦而哽咽的龙王, 因为当他将视线扫向下方山坡时,发现这些孩子,一个个的,都能对得上号。
而当这些孩子来到坡上,小手拉小手、目光警惕中夹杂不善地将自己围住时
李追远,被一群龙王,包围了。
窑厂。
大白鼠心满意足地收拾起灶台,它刚刚收获了一大笔功德,此刻迫切地想要回去照镜子,欣赏自己的美颜。
它家里原本跟发廊似的,贴了很多帅哥海报,如今已撕下一小半,那些没自己英俊的模特,没资格继续挂着。
令五行:“陶兄,你可真大方。 “
陶竹明刚大手一挥,像个暴发户吃饭付钱,说不用找了,余下的当小费。
“不是大方,趁着功德还没借给赵毅前,我不得自己花花?”
“赵兄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痛到门缝开裂。”
“哈哈,该心痛的是我们才对,唉,这古往今来,哪有把功德借给自己江上竞争对手的道理。 这要是下一浪碰上了,且他站在